第二章 首次登台，惊艳全场

林默又吐了口烟，盯着手机屏幕那抹刺眼的红色，刚想抬手删掉，手却顿住了。三个未接来电，备注是“张总”。不是简单的老板，这是公司旗下最大的股东，也是决定他能不能在娱乐圈活下去的关键人物。 合租房里，烟味和泡面味掺和着，熏得人眼睛都疼。林默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防水没做好渗进来的水印，心里烦躁。昨天还跟发小吹嘘自己拿下首张专辑的发行权，今天就这么被动。 他掐灭烟头，在桌面上摁灭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桌子是前房东留下的，一边缺个角，被烟头烫得发黄。林默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灌了两口，辛辣的水沿着喉咙滑下，胃里一阵翻腾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回桌上。不是不想接，是接了也没用。今天刚跟老东家闹掰，新公司又没正式开工，拿什么跟张总交代？ 他走到窗边，翻出自制的专辑封面模型，那是用废纸板剪出来的，歌词贴在上面，勉强能看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本来想找个地方静一静，结果越想越烦。 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不是外卖小哥那种规律的节奏，而是一种……更像是聚会的声音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戴上耳机，下楼探查。 门口那几个年轻人正在大声说笑，手里拿着啤酒瓶。林默没多管，绕开他们，准备上楼。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长发飘飘，穿着简单白T，正被围在中间。 是苏晚！ 见惯了大场面的林默，此刻心头却猛地一跳。苏晚是圈内小有名气的音乐制作人，也是他之前差点签下的合作对象。当时因为一些误会，双方都撤了。没想到在这里碰见。 那群年轻人注意到苏晚，立刻收敛了态度，其中一个打着招呼：“苏制作人，这么巧？” 苏晚勉强笑了笑，揉了揉头发：“出来透透气，你们这是……” “嗨嗨，苏制作，这是我们新开的酒吧，搞个内部试营业，你跟林老板是不是认识？”有人热情地拉着林默介绍。 林默面对着苏晚，心里有点别扭。两人眼神交错，都有些尴尬。苏晚先开了口：“林老板？挺巧。” 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，看向那家新开不久的酒吧，“要进去坐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