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巨头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对着镜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宿醉的脸色让他显得有些扭曲。酒店房间狭小，泛着廉价霉味，更让他的心情差上加差。昨晚为了拿到那个重要的项目资料，他连续熬夜，结果宿醉得像个 enhancement。 他草草套上皱巴巴的衬衫，系上松松垮垮的领带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感觉还行。出门前，他又摸出手机，给方媛发了条微信：“晚上晋升会，项目关键，本来我想着亲自去的，但实在没精力。你替我沾沾光，跑一趟就行。” 方媛秒回：“没问题，哥。” 林凡心里踏实了点，至少不用自己出马。他下楼的时候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随意地抹了把脸，汇入早高峰的人流中。西装革履的人群，步履匆匆，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。 他今天的目标，是市中心的金煌大厦。那是全市最顶尖的商界代表聚集地，他的对手——赵坤，就是这家公司的项目总监。 林凡走进金煌大厦，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自然。没办法，他穿着地摊货西装，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他直接报上名字，说是来拜访赵坤的。 “啊？林凡先生？”前台愣了一下，随即换上职业假笑，“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 “我跟他约好了，七点半的晋升会。”林凡把手机甩给她看，上面有他们私下聊天的记录。 前台小姐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内线。 很快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，看到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明显没料到林凡会亲自过来，毕竟他是个小人物，平时根本没资格踏足金煌大厦。 “林总，你怎么亲自过来了？”中年男人假惺惺地客套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。 “我就是想来看看，我的项目，有资格没？”林凡直接开门见山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。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当然有资格，林总您是贵客，我们当然不能怠慢。” 林凡跟着中年男人来到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，都是金煌的核心人物。赵坤也在，看到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。 “林总，欢迎到来。”赵坤假惺惺地招呼道，但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