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看见异常

得嘞，您坐下捯饬捯饬。 林爱丽丝伸了个懒腰，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办公桌上形成几道晃眼的光斑。她刚赶完一个稿子，揉了揉发有些酸的太阳穴，正琢磨着晚上去吃顿啥。今儿是周六，得悠着点，不然下周一又要像榨汁机一样转。 桌上那盆绿萝今天好像格外精神，叶片绿得发亮，比平时水灵多了。爱丽丝端着水杯过去，想给它浇浇水。这绿萝跟她一起租的公寓，也是一路辛苦过来的小老弟。 她弯腰凑近，刚给左边的几片叶子浇完，那片挨着的叶子就蔫了吧唧地耷拉下来了。爱丽丝咂咂嘴，这绿萝是不是昨晚没吃饱？没事，挪个位置可能就精神了。 可她刚把水杯挪开，右边另外一片叶子，嘿，也跟着没精神了。爱丽丝有点纳闷，这盆栽是不是有啥小情绪啊？她又浇了点水，这次浇在中间那片最茂盛的叶子旁边。 结果呢？旁边两片叶子像是被点了穴似的，慢慢地、一点点地往下蔫，叶子尖头卷起，颜色也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灰色。整个过程慢得像电影放慢了速，可真实得又吓人。 爱丽丝的心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发毛。这……这不可能啊。植物生长有它的规律，哪能她浇杯水就成这样了？她甩甩头，可能是太累吃饱了饭犯糊涂了吧。 她伸出手，想掐掉两片蔫叶子，好让绿萝“重获新生”。可她的指尖刚刚碰到叶子，那两片叶子像是被烫到似的，猛地弹开，叶尖还微微颤抖了一下。 爱丽丝“嘶”地一下缩回了手。手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怎么……怎么会有反应？她用力眨了眨眼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那两片叶子又蔫蔫地垂着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不会吧？这盆绿萝……莫不是有…问题？ 林爱丽丝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她也不是什么电影看多了的胆小鬼，但今天这事儿，确实邪门。她打了个哈欠，心说算了算了，肯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不就是浇盆水嘛，至于吗？ 她站起身，想走人。可刚想拿起水杯，就听见窗外的蝉鸣似乎有点不对劲。往常这时候，蝉鸣应该是铺天盖地的，像炒豆子似的。可今天，外面的声音好像…断断续续的，而且调子有点高，尖锐得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