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沉默 熟悉，抵死缠绵

苏欢喜盯着手机屏幕出神，那男人身姿挺拔，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她刚加完班，累得眼皮打架，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划回那张照片。旁边的同事推了推她：“欢喜，发什么呆呢？咖啡都凉了。”“嗯？”苏欢喜回过神，拿起刚差点滑落的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苦得她皱了皱眉。“我发呆啊，怎么了？”她嘴上硬撑着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。同事耸耸肩，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刷起了手机。苏欢喜又看向手机屏幕，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眼神淡漠地俯瞰着城市，却不知何时转过头，正冷冷地盯着她。那张脸，英俊得像上帝最完美的杰作，却又冷漠得像一座冰山。苏欢喜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收起了手机，假装认真看文件，心跳却快得像擂鼓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湛天仰走了进来。他径直走到苏欢喜桌前，伸手夺过她没怎么动的咖啡杯，打开盖子抿了一口，眉头微蹙。“凉了。”他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苏欢喜下意识地想反驳，却被他一个冷飕飕的眼神瞪了回去，只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湛天仰没再多说，放下杯子，转身就走了，仿佛只是路过。苏欢喜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她好像又惹到这位大老板了，只是这次好像更严重。下午的时候，苏欢喜鼓起勇气，给湛天仰发了条微信：“湛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还没说完，就被一条新的消息打断：“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有事。”湛天仰的言简意赅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，让苏欢喜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不该回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个“好”。下午三点，苏欢喜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湛天仰的办公室楼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深呼吸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脑键盘敲击的声音。湛天仰背对着她，正在看文件，听到脚步声，他转过身，抬头看她。他的眼神很冷，像是在审犯人。“苏欢喜，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。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