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北伐之前

“啊！这桃子是长眼睛了！”张飒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手一扬，那朵没开全的桃花就砸在地上，留下个土印子。他倒没觉得怎么样，转身翻墙上屋，反正家附近就他住着，没人烦他练什么球。 屋子里头挺简单，四四方方的，一张桌两把椅，墙角扔着个练武的木人桩。张飒爽把球拍往桌上一放，喘着粗气照镜子。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浓眉大眼，脸膛通红，虽然汗涔涔的，但那是练球练出来的精神，不是憋出来的。他挠挠头，自个儿咧嘴笑了一下：“这算不算帅哥？” 笑完了才想起来，他心不在焉，差点忘了正事。当初跟人打赌，说要三个月把球练好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，光练球倒是不累，问题是心里憋着事儿，闷得慌。 “得赶紧练，得赶紧练……”张飒爽嘀咕着，抄起球拍就练。先拍空拍，练手腕力道，再对墙练习，练球转。汗水很快又浸透了内衬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 练着练着，他心里那点事儿又冒出来了。曹老板不是要北伐嘛，让他这无名小卒去？千里之外的战场，那些兵将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？他一个刚出茅庐的，去了不是送死？越想越烦，球拍砸得墙上的印子就越深。 “没劲！”张飒爽突然停了下来，把球拍往地上一顿，“练了半天跟白练似的！” “咚！”木人桩在那边晃了一下。 张飒爽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”他围着木人桩跑，一边跑一边想象着对面是个活人，有招式有反击。木人桩虽然不会动，但那固定的几个点位，倒也能让他出招。他心里活动的全是战场上的架势，东突西打，左右闪避，像是在跟想象中的敌人在战斗。 这样一来，心气子顺了不少。练得兴起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，手上的动作也流畅了。练到后来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，出了一身透汗，肌肉酸胀得厉害。 “呼……”张飒爽停下动作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拿出早就备好的水囊喝了一口。水还带着点凉，喝下去一股满足感。“嗯，这样行！” 他靠在木人桩上，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心里琢磨：“北伐是凶是吉暂且不说，但练好了本事总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