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主任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像是不服气似的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破机器，是不是出问题了？这种情况下还能掉链子？”他glare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林悦，“你说，你是不是该再仔细看看？这小子命硬还是怎么着？” 林悦心里也直打鼓，拿着平板又翻了一遍数据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台CT机是新买的，理论上不应该出这种问题，除非……除非是人为的干扰。 “主任，我再去查查监控。”林悦放下了平板，打算去底层 archives 查看案发时段的监控录像。 “算了吧，年轻人。”主任摆了摆手，“查来查去还不是一样，这机器问题，咱们也解决不了。先交上去吧，反正结果出来了，死者就是死因，没别的。” 林悦还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 “谁啊？”主任头也没抬。 “是我，张警官。” 主任这才抬起头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进来。” 张警官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刚处理完现场的疲惫。 “林医生，能不能麻烦你看看这个？”张警官把文件扔在桌子上。 林悦连忙拿起文件，看到上面写着“死者身份确认报告”，上面照片里的人正是昨晚在急诊室抢救过的那个年轻人，脸上还带着各种医疗设备留下的痕迹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林悦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昨晚我不是已经确认他没救了吗？而且，这上面显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，可我昨晚抢救他的时候，他还有心跳。” 张警官皱了皱眉：“现场发现的尸体确实有问题，法医那边也说不明白。可能是我们弄错了身份，或者……这尸体不是他的。” “不可能是他的！”林悦立刻反驳，“我亲自抢救过的，怎么可能记错？除非是有人故意调换了尸体！” 张警官盯着林悦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林医生，你不是怀疑我吧？这案子现在这么乱，我为什么要调换尸体？” “那你怎么解释监控录像？”林悦指着桌上的文件，“上面显示，这人在案发时段出现在医院门口，而且……他的身份信息是我们医院之前的一个病人，但是我们已经把他删除了。” 张警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个人是失踪病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