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最终选择

王磊又抽了根烟，吧嗒吧嗒的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把屋里唯一的窗户映得亮了一下。窗外黑黢黢的，像是用墨汁浸了又浸的布，连个星星影子都瞅不见。这破地方信号时有时无的，今晚估计又得在网上捞点老掉牙的消息了。 “咳咳……”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，还带着点沙哑，隔着几层破窗纸都能听出来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皱成一团坟头草。这附近除了他，就仨瘸老头，谁他娘的半夜三更瞎咳嗽啊？ 他抄着手往门口走，拖鞋在地板上拖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响声。屋里太闷了，这股泡面味儿闻着都让人反胃。走到门口，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往楼道里瞧。走廊里黑洞洞的，只有一个消防栓亮着红灯，一闪一闪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谁啊？” 王磊嗓子眼儿发紧，闷声吼了一句。回应他的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那咳嗽声也没了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那烟灰缸早满了，新扔的烟头盖在旧烟头上，像一座小山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往前走了两步。消防栓的红光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，在地上扭曲着。再往前，有几个垃圾桶，散发出一股馊味儿。垃圾桶旁边，有一张纸，被风吹得在地上打着滚。 王磊蹲下去捡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那张纸。是一张……传单？皱巴巴的，上面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夜深人静时，倾听低语，你会明白一切。” 王磊皱起眉头，这他娘的是谁干的？搞迷信呢？这破楼里就他一个租客，还是个据说失踪了的，邻居早就搬走了，就剩那仨瘸老头。他们不可能知道他在这里。 他站起身，把传单攥在手里，又往回走。刚走到门口，那咳嗽声又响了！这次离得更近了，像是就在楼下。 王磊头皮发麻，手心沁出了汗。他猛地打开门，往楼下探出头。 楼下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一点模糊的影子。啥也没有，只有风吹过垃圾桶发出的“哗啦哗啦”声。 “咳咳……” 咳嗽声停了。 王磊不信邪，抄着手又走到垃圾桶那边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翻了翻垃圾桶里的破纸壳、烂菜叶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