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异象初现
林雨生蜷在出租屋的旧藤椅上,从窗户倒灌进来的阳光暖洋洋的,把人给晒得有点迷糊。出租屋就租在城乡结合部,旁边是种满各种蔬菜的荒地,再过去就是镇子,车来人往,挺热闹。 他今年二十有五,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混了两年,工作没找着,钱倒是花光了小半。房东老王看他天天唉声叹气的,就凭着自己种地的手艺,送了他几分田地。这鬼地方,水贵得跟油似的,浇地都成问题,搁谁谁不愁? 林雨生是个实在人,不想白吃白喝,就琢磨着怎么把这几分地给盘活。他自小在农村长大,土里刨食是本能。租来的地,大部分都是荒芜的,甚至有块地被废弃了好几年,连根杂草都长不活。 “得想个法子。”林雨生坐在田埂上,摸着坑坑洼洼的土,眉头锁得死死的。他想起老家那些老旧的农谚,什么“春雨贵如油”,什么“土得冒油光锃亮”,但这些都是老黄历了,在城里待久了,早忘了自己是什么根。 这天晚上,雨下得很大。林雨生躺在床上,听着雨声淅淅沥沥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白天在镇子 cũmóc market 买醉,回来后想起什么,翻箱倒柜找出一本布满灰尘的旧书。这本子是他刚搬来时,在旧家具店淘来的,当时只当是个摆设,没想到竟是个宝贝。 书页泛黄,封面都是霉斑,书名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咒回真经》。他翻了几页,全是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歪理邪说,但他想起老家的那些农谚,突然觉得这书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。 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试试?” 林雨生心里嘀咕着,翻到一页,上面画着个奇怪的符号,旁边写着“咒令:唤雨”。他虽然不信邪,但人到了绝境,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。 他爬起来,走到田边。雨还在下,他学着书里的样子,伸出手指对着天空,嘴里念叨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。一开始他念得磕磕巴巴,后面逐渐顺了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仿佛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着天空。雨突然停了,太阳从乌云中钻出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“这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