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异的灵草

“鬼鬼祟祟？你具体看到啥了？”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剩饭，一边问道。老王他爹是个老实人，种了一辈子灵草，就怕有人偷。我这当园丁的，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也知道地里长了东西，被抓走就麻烦了。 “我夜班巡逻，看到东边那片上品聚气草旁边，多了一小撮……绿油油的玩意儿。”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那绿油油的不像草，倒像是……呃……小嫩芽？” 我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对着话筒嚷嚷：“老王你这是连植物学家都当上了？那不是嫩芽，那玩意儿晚上长得多，早上准蔫儿了！” “可……可它昨天晚上还在那儿！”老王他爹明显不信，“我就怕出事儿，赶紧给你打电话。” 行吧，老人家紧张，不管了。我放下碗筷，穿上胶鞋往地头走。灵草园就在村口，不算太远。说实话，说实话，自从老王他爹非要请我回来当园丁，我就总觉得这园子透着点邪性。 那些灵草吧，长得跟普通草没啥区别，就是产量他妈的忒大了！上品灵草一年能产十几斤，下品上百斤，我这没日没夜的伺候，都跟搞农产品批发似的。可就是这种破事，总能让人摸不着头脑。 “哟，这是大中午的，来欣赏园子风景呢？”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。 园子里静悄悄的，就我一个人在走路。老头子神神叨叨的，估计又是担心草被偷了。我蹲在聚气草旁边，仔细瞅了瞅。老王描述的那撮“绿油油的小嫩芽”确实存在，就几棵，比指甲盖还小，绿得发亮。 我伸手指了指：“看见没？这就是昨天晚上冒出来的，今儿估计得晒蔫儿了。” 我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，那几棵小嫩芽突然动了动，然后往旁边缩了缩，像是……会跑似的！ 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在地上。这成长速度……不对啊！灵草就算有灵性，也不能跟杂草似的疯长啊！ “有话直说，别神神叨叨的……”我自言自语道，“你个园丁，能干啥？” 几颗小嫩芽在地上微微晃动，像是在回应我。好半天，其中最大的一颗动了动，旁边一小撮土突然扬起来，一个皱巴巴的脑袋从土里钻了出来。 “小……小子……” 我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