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夜电台

季羡鱼正凑在电脑前，一手按着鼠标，一手扒拉着键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她头昏脑胀。她咬着笔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这破系统怎么这么难搞，我这脑子，几百年来都没这么报废过。”她用力敲了敲键盘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跟电脑较劲似的。 林渊的书房里，灯光柔和，他正靠在沙发上看书，偶尔抬眼看看季羡鱼。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急躁，像个跳来跳去的小兔子。林渊的目光落在她那副吃力的样子上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本打算继续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停，却最终还是放下了。 他起身的时候，袖口擦过桌沿，带起一阵微风。季羡鱼一愣，抬头看向林渊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林渊微微一笑，声音温和：“哎，借我靠一下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季羡鱼听得一清二楚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立刻站起身，侧身让了一块地方给他。 林渊靠在季羡鱼刚才坐的位置，顺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，喝了一口，淡淡地说：“这系统，你一个人搞不定吧？”季羡鱼本来就有点烦躁，听到林渊的话，她有些不满：“谁说搞不定了，我还要试试呢！”她的语气虽然强硬，但还是有些底气不足。 林渊看着她，笑了笑，说：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让人安心。季羡鱼看着他的笑容，心里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一些。她重新坐回电脑前，林渊也靠在旁边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 “你叫季羡鱼，对吧？”林渊突然开口。季羡鱼一愣，抬头看他，有些不明白。林渊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查了你的资料，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，这系统虽然难搞，但你一定能搞定的。” 季羡鱼有些不好意思，红着脸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急。”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说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我相信你。”他的话让季羡鱼心里暖暖的，她知道，林渊是真心在帮她。 夜深了，书房里只剩下电脑的运行声和两人的轻声交谈。季羡鱼看着屏幕上的代码，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，她开始认真思考，一步步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