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总裁大人，请节制

南鲸盯着林敬梓，眼睛里闪着光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“画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 林敬梓没说话，手里的笔尖在画布上轻轻划过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南鲸当然听不见，但他乐意想象那些线条里，是不是又藏了什么针对他的讽刺。 办公室的气氛有点闷，只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，还有南鲸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林敬梓偶尔会抬头，看南鲸一眼，然后继续低头画，像是在跟画纸争吵。 “敬梓，”南鲸突然开口，“你到底在画什么？” 林敬梓抬起头，眼睛瞟了他一下，没说话。南鲸挑眉， Reach over， 拿起旁边的水杯，拧开盖子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 “喝点水。”他说，“看你眼睛都红了。” 林敬梓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时，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缩回来。“谢谢。” 南鲸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“怎么？我说话刺到你了？” “没有。”林敬梓盯着水杯里的水，瓮声瓮气地说，“只是……突然有点渴。” 南鲸放下笔，身体前倾，靠在桌子上，看着她：“敬梓，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？” 林敬梓抬头看他，眼神清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 “你总是把自己缩得那么紧，”南鲸走近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林敬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像是在防备什么。” 林敬梓抿了抿嘴唇，没有回答。南鲸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头发，指尖划过她的皮肤，像羽毛一样轻。 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”南鲸的声音低沉，“但我没做任何伤害你的事。” “你让我不舒服。”林敬梓终于开口。 南鲸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“不舒服？哪里不舒服？” “你总是用这种方式靠近我，”林敬梓指了指自己，“让我觉得……很压抑。” 南鲸瞳孔微缩，随即笑了。“所以，我该怎么靠近你，你才不觉得压抑？” 林敬梓沉默了。南鲸挑眉，重新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。办公室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。 “总裁大人，”林敬梓突然开口，“请节制。” 南鲸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她。“嗯？” “请……不要总是这样。”林敬梓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我知道我们有……不愉快，但请在公司里，保持一点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