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于

许枚黎放下酒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靠在吧台边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，都有些发白。吧台对面的越宋煜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越宋煜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，她皱着鼻尖，有点难受。 许枚黎终于转过身，眼底像是淬了火。他上下打量着她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斜斜地盖在她身上。“你跟我说，你想怎么样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 越宋煜抿着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自己在赌，赌他这次不会像以前一样，用最蠢的方式把她推开。可赌输了，她也没什么好下场。 许枚黎往前走了一步，逼得她后退了半步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“你告诉我，”他眼神凶狠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“你喜欢过我吗？一次也好。” 越宋煜的心猛地一跳。这个问题，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她生疼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 许枚黎愣住了，像是没听清。他眼神里的光暗了下去，幽深得让人看不懂。“为什么？”他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 tone。 “因为，”越宋煜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喜欢的，从来都不是你这个人。” 酒吧里陷入一片死寂。许枚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手里的手指紧紧攥着，指关节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有千言万语，最终却只化为一声苦笑。“所以，你接近我，是为了什么？” 越宋煜避开了他的目光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底气不足。 许枚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刺耳，像是用金属摩擦出来的。“没什么？越宋煜，你少跟我装！”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喜欢我钱？还是想利用我报复谁？” “我没有！”越宋煜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许枚黎，你听我解释！” “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