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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晓把手机屏幕怼得老高，气得眼眶都红了。屏幕上是顾言忱刚发来的微信：“设计方案，棱角太重，建议优化。”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：“顾工，您是搞工程的，懂什么设计审美？建议您还是专注您那钢筋混凝土的硬道理吧，别指手画脚。” 发送出去，她盯着屏幕愣了三秒，又迅速点开微信，噼里啪啦又是一通骂。骂完自己笨，骂顾言忱狗屎，骂他们公司这项目逼得人神经紧绷。 “嘟嘟嘟——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。莫晓皱着眉点开，瞬间气笑了。 顾言忱回她：“莫设计师，我话是直了点，但建议总归是好意。你的设计，客户看直了。” 客户？莫晓差点没把手机摔桌上。这顾言忱，真是个能扯的。她这个设计总监，方案改了八版，客户天天发飙要改，哪次不是她亲自盯，亲自改？现在倒好，把板子甩给个刚来半个月的项目助理。 “客户爱看直了，不归我管。”莫晓打字回过去，心里嘀咕着这顾言忱是哪儿冒出来的，业务能力还这么…… 她刚上班没多久，就被调到了莫氏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做设计合作。本来她对搞工程的人就没什么好感，觉得那帮人脑子都生锈了，只知道画柱子画梁，不懂艺术。结果这顾言忱，一来就给她上眼药。 “嘟嘟嘟——” 顾言忱又发来信息：“方案优化建议已邮件附上，晚上有空看一眼？” 后面还加了个表情，一只竖着的大拇指。莫晓盯着那表情看了两秒，气不打一处来。凭什么？她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空看他那七七八八的建议。 “没空。”她言简意赅地回绝，顺手点开游戏界面，准备上线报复。 晚上八点，莫晓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游戏，耳朵里还回荡着队友的骂声。她顺手划开手机，看到顾言忱发来的邮件提醒。 她本不想点，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 邮件标题是：“关于‘栖心苑’项目设计细节优化建议”。 莫晓“切”了一声，点开正文。意料之中，顾言忱写了一大堆专业术语，建议修改这里，调整那里，还附上了一些数据图表。 她随便扫了两眼，差点被咖啡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