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意外之财

闹钟果然赖着不走，一阵嗡嗡声，烦得顾凡差点真给它一巴掌。他悻悻地坐起来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一阵袭来，脑袋嗡嗡的，跟揣了两个兔子似的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吵醒了。 顾凡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。昨晚跟客户喝大了，回来时还跟老婆逗贫，结果一手酒杯没拿稳，哗啦一下全洒自己衣服上了。这会影响今天面试的好心情啊。 “唉，倒霉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抓过衣服往身上套。刚系好扣子，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。顾凡皱着眉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顿了顿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他含糊地问了一句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您好，请问是顾先生吗？我是市医院的王护士。” 顾凡一愣，市医院？他想起昨晚喝多了，好像是突然胃疼去了趟急诊。怎么还打电话来了？难道是查什么结果？他心里顿时有些忐忑。 “是，是我。”他赶紧应道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是这样，”王护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顾先生，您昨天在我们医院做胃镜，结果出来了，总的来说……有些问题需要您重视。” 顾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胃镜结果？他的记忆力在酒精作用下已经稀薄得像洗了抹布，哪里还记得清。他连忙追问：“什么问题？严不严重？” 王护士顿了顿，语气诚恳：“顾先生，情况比较特殊。主要是您的胃黏膜，有……有早期癌变的风险。医生建议您尽快再来做一次全面检查，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 “什么？！”顾凡差点把手机摔了。早期癌变？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他头上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手都在发抖。怎么会这样？他明明年轻啊，生活规律，也没吃太多垃圾食品啊。 “护士，这……是真的吗？我能再听听详细情况吗？”顾凡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王护士安抚道：“顾先生请冷静。确实需要您重视。要不您现在就过来一趟？我跟医生说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加急安排。” 顾凡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他想起家里刚装好没多久的房贷，想起最近老婆怀孕又正在花大钱，想起年迈的父母……这一切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，他可能只当是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