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阳寿续费业务

老王点上一锅旱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盯着那鬼市。这地府的市集跟阳间的赶集似的，小鬼们提着破灯笼，摇摇晃晃的，一看见生人就凑上来：“哥们儿，需不需要打发？”老王摆摆手，他不是来买鬼话的。他这儿开了家铺子，叫“百鬼通”，啥都卖。 这铺子开在黄泉路上，生意那叫一个乱。阎王爷的快递说不送就不送，小鬼们还老来上吊催债。不过老王也不恼，地府啥事不都这样？他自个儿琢磨着，开个铺子总得有看家本事。百鬼通，啥都能卖，从忘忧草到还阳丹，应有尽有。 这天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小鬼急匆匆地跑过来，脑袋耷拉得跟个蔫了儿的茄子似的。“老板，救命啊！我这阳寿被鬼债主扣了，再不续上，小心魂飞魄散！”小鬼说话时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眼角还挂着两道泪痕。 老王抬头瞅瞅这小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鬼看着挺面生，不像是地府土著。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啥情况？谁跟你讹钱呢？” 小鬼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是‘缺德鬼’！他当年欠了我家祖爷爷一个人情，赖着不还，现在倒好，把我的阳寿都给讹走了！” 老王一听，乐了。缺德鬼，这名字听着就够劲儿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这地府里头，啥玩意儿都有。缺德鬼，估计也是个难缠的主儿。 “行，我帮你问问，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长衫，“不过话说在前头，得花钱。阳寿续费，一千年阳寿，一千阴币。” 小鬼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老板，你行仗义！我这就去拿阴币！”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暗自盘算。这小鬼看着挺可怜，阳寿都被讹走了，得帮他一把。他走到柜台前，拿出一本账本，翻到缺德鬼那一页，划掉了一千阴币。 “好了，你赶紧去续上吧，”老王挥挥手，“缺德鬼那家伙，别跟他讲理，直接给钱就行。” 小鬼感激涕零，抓起钱就跑。老王站在原地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直乐呵。这生意，做得值！ 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阴气中飘过，停在老王面前。“老板，你这铺子啥都卖，可有续命丹？” 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官袍的鬼差，一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