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流水线鬼妆铺

老王蹲在地府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盯着眼前这鬼市瞅。这地府的市集跟阳间赶集似的，小鬼们提着破灯笼，摇摇晃晃的，见了生人就问：“哥们儿，需不需要打发？”老王摆摆手，他不是来买鬼话的。 他这摊子，就是块牌子，上头用鬼画符写了个“流水线鬼妆铺”，底下摆着几张破桌子，上面铺着油毡，上面还堆着各色玩意儿。有绿油油的忘忧草，红彤彤的还阳丹，还有几瓶黑乎乎的药水，不知道是啥。 “老板，你这鬼妆咋卖的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鬼蹦蹦跳跳过来，手里还举着个破碗。 老王抬眼看了看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鬼，穷得叮当响，还买鬼妆？莫不是来讨要的？” “五文钱一包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。 小鬼愣了一下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咋样？给个折上折呗？我穷啊，就剩这块破碗了。” 老王斜眼看了看那破碗，里头就剩点浆糊似的玩意儿，估计是喝鬼酒的剩饭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地府的小鬼，一个个比猴还精。 “四文钱。”老王说。 小鬼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成交！”说着就把那破碗往柜台上一放，转身就跑。 老王接过钱，数了数，才四文，买鬼妆也就这么点钱了。他摇摇头，继续抽着旱烟。 刚抽两口，一个黑袍老鬼摇摇摆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一帮小鬼，一个个提着灯笼，气氛挺诡异。 “小王，你这铺子真是越来越火啊。”黑袍老鬼捋着胡子，笑眯眯地说。 老王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您老这话说得，我这铺子能有啥火啊，不就卖点小玩意儿嘛。” 黑袍老鬼摇摇头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你这铺子，可是地府的一大特色啊。你想想，这鬼市上，除了你，还有谁能弄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？” 老王脸一红，心里暗道：“我这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要不是那会儿急着投胎，也干不成这买卖。” “对了，”黑袍老鬼突然来了兴趣，“你那还阳丹有 sell 吗？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还阳丹可是好东西，能让人重回阳间，是他这铺子里的宝贝。他赶紧说：“有是有，可这玩意儿贵啊，得五十文钱一颗。” 黑袍老鬼眉头一皱：“五十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