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师傅偷吃

“叩叩叩。”林晓晓不死心，又敲了几下，声音里带了点火气。冷风“呼呼”地灌进来，她跺了跺脚，小声骂了句：“死师傅，你倒是给点表示啊，不然我可要爬梯子进去了。” 她说着，真的伸手去够门框顶上那根明显的木头，估摸着下面连着什么机关。手刚碰到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 林晓晓吓一跳，手一松，差点摔在地上。门口站着一个男人，背对着她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子束着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 林晓晓眼睛瞪得溜圆，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师……师傅？” 男人没有回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多大声音。冻着了？” 林晓晓把冻得有点红的鼻子往里一缩：“暖和暖和？”她说着，就往里走。 男人侧身让开，没开灯，屋子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有点昏暗。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木头香混合在一起，还夹杂着点灰尘的味道。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。 “你这破道观，连盏灯都没有，晚上找人简直跟找鬼似的。”她嚷嚷道，开始东张西望。 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几把椅子，墙角还堆着些杂物。林晓晓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杯上，眼睛一亮：“师傅，有水吗？”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目光往林晓晓身上一扫，林晓晓莫名地有点紧张，下意识地把双手抱在身前。 男人没说话，走到墙角一个木桶边，舀了瓢水，递给她。茶杯是空的，字样也模糊不清，看着像个鸡毛掸子。 林晓晓接过来，猛灌了几口，才感觉喉咙舒服了点。她放下瓢，喝了口“茶”，咂咂嘴：“这茶……没什么味儿啊。” 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：“自己摘的草药煮的，提神。” 林晓晓撇撇嘴，也不甘心：“那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！” “吃什么？”男人问。 “我给你炖只鸡！”林晓晓眼睛一眨不眨，“我爷爷家就是养鸡大户，那鸡老大老大了，下的蛋都那么大！” 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“还有！”林晓晓看他不感兴趣，赶紧补充，“我还会做糖醋排骨，红烧鱼，土豆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