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庙砸下来的不是神仙

哎哟我去，这世界跟演算法出bug似的，说变天就变天。前脚刚跟兄弟喝完二锅头，后脚天空就劈开一道口子，跟个天漏似的，哗啦啦往下倒垃圾。不是那种浪漫文艺的流星雨，是带棱角的大块玩意儿，哗啦砸下来，好几个街区的楼都给掀了顶。我躲得快，刚好在自家楼道里，看着外面火光冲天，一块砖头呼啸着擦着我脚边飞过，差一点就给我表演个原地升天。 这事儿一出，整个城就炸了锅。一会儿说天要塌了，一会儿说神仙要下凡，再一会儿就有拾荒的跑来说，在裂口旁边捡到些奇怪的东西，什么发光石头，什么会移动的金属疙瘩。我寻思着，这不就是城市传说变真了嘛。本来打算第二天去抢点儿啥，结果睡到半夜，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。 不是什么砖头砸瓦片的哐当声，是那种……撕心裂肺的惨叫，还有小孩子放声大哭。我撩开窗帘一瞅，好家伙，几栋楼塌了，黑夜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好多人正从瓦砾堆里爬出来，或者被卡在里面，眼神都透着绝望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赶紧穿上衣服，抓了把钥匙就往外跑。 到了楼下，嚯！那场面，比电影里演的死尸堆还吓人。消防车滋啦滋啦喷水，但那玩意儿根本不是砖头瓦砾能浇灭的，反而像是给火添了把柴。我挤进人群，想找个熟人问问情况，结果眼珠子都找遍了，愣是没瞅见个认识的人影。这城市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一变天，瞬间就陌生了。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蹲在路边，对着个……啥玩意儿？是个铁盒子，巴掌大小，上面锃光瓦亮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。那老头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正伸出枯枝似的爪子，咔咔一顿捣鼓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的啥，反正调子挺惨。 我一瞅这架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不对劲啊！一般这种时候，要么躲得远远的，要么就是趁火打劫，会捣鼓这种冒黑烟的铁盒子的，十有八**是个妖人。我正想喊人把这个怪老头弄走，结果那铁盒子突然“嗡”一声，黑烟暴涨，然后盒子盖子自己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