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傻笑

林薇被吓一跳，猛地转过头，差点把课本合上。身后空无一人，只有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回声。她揉揉发麻的脸颊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……我没什么。” “呵，”男生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笑，“都出神了。” 林薇心虚地低下头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。是赵子昂。 他就站在那里，抱臂靠着走廊栏杆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斜斜地落在她桌面上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出具体的脸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薇记得，他看人的时候，眼神总是亮亮的，像外面那棵老槐树的叶子，绿得晃眼。 “你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你什么时候来的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赵子昂最烦什么客套话，直接点才符合他的风格。 果然，他往前走一步，直接在林薇旁边坐下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林薇吓得手指一抖，墨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块。 “怎么？”赵子昂(low)，“害怕我抢你的地盘？” 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没说话。她偷偷瞄他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目光在课本和她的脸之间游移。林薇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，赶紧把视线移回窗外。 “喂，”赵子昂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同桌是不是昨天给我买早餐了？” 林薇一愣：“嗯？好像是。” 赵子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林薇能感觉到他肩膀在震动。“蠢。”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林薇的额头，力道不重，但林薇还是疼得跳了一下。 “你笑什么？”林薇鼓起勇气问。 “没什么，”赵子昂直起身，帽檐终于抬起来了，露出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挺傻的。” 林薇脸一红，猛地坐直身体：“我哪傻了！” 赵子昂挑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比如刚才，我以为你会喊人，结果你直接发呆了。” 林薇彻底没脸了，她抓起桌上的圆珠笔，气鼓鼓地戳着他的手臂：“喂，你才傻呢！那种大嗓门的人，谁理会啊！” 赵子昂却笑得更开心了，他伸手去拿林薇手里的笔，结果用力过猛，两人都向前倾。林薇惊呼一声，差点撞到他怀里。 赵子昂手一松，林薇又恢复了原状，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