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权谋初现

"嘶——"李明呻吟了一声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有人用擀面杖在那儿揣。他挣扎着想翻个身，却浑身一软，差点栽倒在枕头上。这身子骨，真是造反了，稍微动一下都跟要了命似的。 "醒了？"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李明眯缝着眼，这才看清旁边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桌上还摆着个茶杯，水汽氤氲的。这老头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，一看就是讲过话的江湖人士。 "老先生，您是？"李明下意识问道。Memory碎片般涌现——自己明明在考古工地干体力活，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？这意识模糊的感觉，跟喝醉了酒似的。 "在下沈百川，琴川沈家老头子。"老人呷了口茶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精光，"小子，总算醒了。" 李明正想叫嚷自己根本不认识谁，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——自己明明记得这是古代的衣着打扮，可那考古工地上的安全帽和挖掘棒呢？还有那群工友的吆喝声？脑袋更疼了。 "我这是..."李明欲言又止。他试着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痛感清晰无比，可记忆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。 沈百川哼了一声："穿越了就穿越吧，还装什么傻？"老人说着拍了拍床沿，"小子，跟你说实话，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" 李明一愣："我？" "那会儿有人闹着要抓你，亏得老夫出面才压下去。"沈百川压低声音，"你是翰林院的书生，被人诬陷通敌，打得太狠，差点没了小命。" "翰林院？！"李明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连科考都没参加过呢！ "嘘——"沈百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窗外传来几声犬吠，远处隐约有人走动的脚步声。老人站起身，轻轻把窗户纸捅了个小破洞，借着外面的天光看了看李明脸，"你现在最适合养养身体，别乱说。" 看着沈百川出门的背影，李明突然明白了。所谓的穿越，大概就是从古代尸体堆里爬起来时没看清状况，现在算是掉进另一个坑了。 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开始回忆那些关于官场的零碎信息——自己好像记得某个前辈说过，在京城混得好的关键，是懂得"向上管理"和"向下兼容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