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房子的心事

雨还在下，哗哗地，像是要把这条街都给淹了。苏晚抱着那摞快散架的文件，在雨里站得笔直。她觉得自己的牙齿快要咬碎了，冷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可她还得往前走，不能停下，今天这事儿，真的糟透了。 她想起那个电话，老板的咆哮还在耳边回荡。说那个大老板，陆沉，要见她。见她？她一个实习生，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一个大老板亲自过问？肯定是搞错了。可老板的眼神那么认真，几乎要把她卖了似的。她说不 going，老板直接把她的银行卡号报了，让她自己挑东西。 苏晚不是没钱买衣服的人，可她也不是那种会被逼着买东西的人。可老板那狠劲儿，她惹不起。只能硬着头皮去见这个所谓的陆沉。 陆沉的办公室在顶楼，她上去的时候，接待她的秘书让她等。苏晚站在接待台前，看着窗外的大雨，心里越发烦躁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手机，开机一看，没有信号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想念自己的手机。 等待的时候，她看到有几个人进进出出，都是西装革履的人，看样子都是陆沉的人。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，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她不喜欢这种感觉，她是个有梦想的人，不是来演这种戏的。 终于，秘书叫了她的名字。她跟着秘书走进了一个宽敞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人，坐在办公桌后面。她抬头一看，那个男人正是陆沉。他看起来很年轻，但眉宇间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他抬起头，看着她，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 “你就是苏晚？”陆沉的声音很温和，但苏晚却觉得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 “是的，陆先生。”苏晚回答道。 “你很冷。”陆沉说。 “我习惯了。”苏晚回答道。 陆沉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他说：“你是个不怕死的小姑娘。” 苏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，她只是瞪了他一眼，继续抱着自己的文件。她觉得陆沉看她的眼神很奇怪，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。 “把文件放下。”陆沉说。 苏晚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把文件放下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，也许是因为陆沉的眼神太有用了吧。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