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鼠会跳舞

老王头甩了甩手，心说这灶台跟要跟他杠上了似的。火苗蹿得老高，锅里的油咕嘟得比谁都欢实，唯恐天下不乱。他叹了口气，抄起旁边半边牙签，小心翼翼地往锅里戳了戳。 “滚蛋！”牙签一戳，油星子довольно欢快地蹦起来，烫得他手背“滋啦”一声响，赶紧缩回手。老王头瞪着那口锅，像是瞪着个活人。他这傻狍子，偏偏就这点倔，别人跑他都留着炒菜，非说这末日里，得有口热油锅才叫活着。 灶台边摆着块黑乎乎的平板，是系统给的食谱，显示着“红烧肉”。可老王头盯着，总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咋看着像块板砖呢？他伸手指了指，心里嘀咕：“系统，你这食谱不会是糊了吧？” 平板没反应，依旧黑漆漆的。老王头琢磨着，要不先炖只鸡？他记得老小区后门的王婶家养只大母鸡，壮得跟牛似的。可转念一想，鸡跑得快，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撵都撵不上。那……干脆烤只烤全羊？哎呀，羊肉膻，附近那几家小饭馆早关门了，哪找去。 他正琢磨呢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灶台角落几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那不是……不是变异老鼠吗？这食堂ler地下，不知道咋就钻出这群小东西，尖嘴尖牙的，看着就吓人。前几天他还看见一只啃烂了半截麻袋，啃得那叫一个香。老王头心里突然有鬼使神差的感觉。 “今儿就试试！”他一咬牙，抄起把柴刀就跑。那几只老鼠见了他，吱吱叫着往墙角窜，速度快得跟一阵风似的。 老王头抡起柴刀没追，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个半旧的塑料桶，倒腾出一堆干柴禾，又抄起个生锈的铁桶，往灶膛里填。火苗呼地一下蹿老高，烟顺着锅盖子裂缝倒腾出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他拎起半桶水，就着柴火滋啦的响声，把几只刚追上来的变异老鼠砸晕在柴堆上。那老鼠晕倒时还抽抽抽，样子滑稽得很。老王头咧嘴一笑，算是给红烧肉添了点“香料”。 “妈的，还以为自己是谁呢？”他骂骂咧咧地给老鼠开膛破肚，动作倒挺麻利。这些年在食堂ler混饭吃，厨子活儿没少干，杀鸡宰兔那是家常便饭。 收拾停当，他把老鼠肉洗干净，扔进锅里，添了点水，又加了把花椒、八角，一股子生猛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