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实或虚幻

林默挣扎着坐起来，剧烈的咳嗽让他脸都红了。海水味在嘴里又咸又涩，他干咽了几下，才勉强开口：“这…这是哪里？”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海水和海藻偶尔摩擦的沙沙声。等等，这声音…林默猛地转头，看向声音来源。 是一片摇曳的海藻丛林，几根粗壮的海草像绿色的手臂，随着水流轻轻摆动。刚才的沙沙声，就是它们发出来的。可是…海草怎么会发出这么规律的声音？林默皱了皱眉，他不是在浅海区，这里的水深得吓人，海草的长度几乎触及他的膝盖。 他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四周。脚下的沙地白得晃眼，偶尔有几块彩色的小石头，像是珊瑚的碎片。视线往远处看去，海面之下是一片模糊的暗影，深不见底。在这片黑暗中，隐约能看到一些发光的岛屿轮廓，像是在海底矗立着的灯塔。 “有人吗？”林默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海底显得有些微弱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这口水的咸味，让他想起了以前在公司加班到深夜，喝完那杯咸到绝望的咖啡。 “有人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 林默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水面上浮着一个漂亮的女孩。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随着水波荡漾。女孩的头发像黑色的瀑布，几缕发丝垂在水面上，随着水流轻轻摆动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像两颗黑色的宝石，正带着好奇看着林默。 “女…女…朋友？”林默结结巴巴地问道。他想起昨晚醒来时，枕边放着的相册，里面有一张他和这个女孩在海边的合影。女孩就是照片上的那个，只是照片已经泛黄，而眼前的女孩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 女孩歪了歪头，似乎不太明白林默的意思。她伸出小手，轻轻划破水面，几颗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女孩突然开口，声音像泉水叮咚一样悦耳。 林默吓了一跳，赶紧摇头：“我没事，我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她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远方黑暗的海域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突然笑了，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