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只是想查个菜谱

林凡蜷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一脸烦躁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。窗外是深夜城市的霓虹，屋内是泡面味儿和烟味儿混合的“生活气息”。 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到底行不行啊？”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那个悬浮着的、闪烁着微光的蓝色圆圈——代号“灵犀”。别人是手机自带搜索，他这是捡来的奇技淫巧，号称能搜索一切，从宇宙起源到隔壁老王晚上打酱油买了啥。 下午在旧货市场淘到它时，老板嘴里念叨着是“报废的智能核心”，五十块钱，林凡当时还嫌弃它长得跟台式机CPU似的，傻大黑粗。谁知道拿回家一通捣鼓，还真活了，还附赠语音和图像识别功能。听起来是不是很牛逼？实际上……林凡抹了把脸，想骂娘。 他本来是想用这玩意儿发家致富的。比如查查哪个比特币项目马上要起飞，或者扒一扒哪个股明天稳赚不赔。结果呢？灵犀查比特币，给它查到量子物理去了；问股票，整些 mucho 拉美小国家指数的。好不容易问个“今晚吃啥”，它不仅推荐了附近所有外卖APP，还顺带给他列了篇五千年中华饮食文化史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 “行行行，你是知识渊博搜索引擎，我求你 Cancel 了行不？”林凡对着空气比了个“停止”的手势，声音不大，但“灵犀”愣是没反应，估计是觉得他没说清楚，或者根本就懒得理他。 他灌了口凉半截的啤酒，越想越气。这家伙除了瞎推荐，还能干啥？他原本指望用它解决作业难题呢。上周那门《数据结构》，连着两周的课堂笔记都是他熬夜补的，结果期末考前三章全是没讲过的扩展内容，连老师课件里都没提。林凡想，这要是能靠灵犀查到些“内部资料”，哪怕只是题型的扩展，他也能活命。 “算了，先查个菜谱！”林凡把啤酒一推，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。他招手，对着空气说：“灵犀，打开食谱，查个……呃，红烧肉。” 他以为灵犀会像正常浏览器一样，弹出几个步骤和配料表。结果—— “根据您的需求，红烧肉历史悠久，做法繁杂，涉及多种烹饪技巧和文化内涵，以下为您推荐相关书籍《中华传统烹饪艺术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