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祖传残剑

梁子lay把那把断柴刀往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一插，指节被硌得生疼，但他没工夫抱怨。他盯着水面礁石上被水流冲刷出的几道浅坑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半个月了，早饭永远是冷硬的杂粮饼，午饭多半是昨天剩下的，晚饭……他只敢想。 “这破刀，再不修好，老子连烧柴都没得砍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转悠了两圈，目光扫过溪岸。几棵歪脖子柳树，几丛没人要的灌木，除此之外，就是光秃秃的石头和这该死的浑水。 他娘的，真是倒霉催的。那天进山砍柴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成两半，顺手抄起路边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棍，结果砍到一半，那铁棍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捡起来一看，是柄剑，但缺了半边，剑脊歪斜得像醉汉走路，刃口更是锈得跟狗屎一样，除了铁锈味，啥味儿都没有。 “狗屁神兵利器，就是个破铜烂铁。”梁子lay当时就骂了。可后来，这把破剑总在他手边。今天砍柴，他试着挥了两下，虽然笨拙，但感觉……似乎比铁棍顺手。他试着运气，一股微弱的力量从丹田涌出，沿手臂传到断口处，那半截锈剑居然微微一颤。他又试了试，力道加大，那破剑不仅没再断，反而向前一挺，划出一道浅浅的痕印在石壁上。 嗯？ 梁子lay眼睛瞪得溜圆。虽然浅，但明显是划痕。他试着再运一次力，这次感觉清晰多了。一股凉飕飕的意念顺着剑脊传遍全身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眼前发黑。 “操……”他忍不住吐了口唾沫，稳住身形，感觉手边空空的，那把破剑不见了。 他猛地一愣，低头看向溪水。水面平静，哪里有剑的影子？ “幻觉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探进水里，摸了摸刚才放剑的位置，冰凉的触感传来。那把断剑，真真切切地沉在水底了。 “日……”梁子lay心里咯噔一下。幻觉？还是那破剑真的有穿越空气的能力？他甩了甩头，这种事情，省省吧。反正不管咋样，都没得剑了。 他叹了口气，准备转身回村子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溪水里波光一闪。那不是水花，像是一抹极淡的青色烟霞，转瞬即逝。 梁子lay怪叫一声，伸手胡乱一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