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单赚了十块钱

"水……”头好疼，像是被谁用棍子狠狠敲打过。冯娇娇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是个老旧的土坯房顶，房梁上还挂着几根蜘蛛网，中间还结了个硬邦邦的蜘蛛网团。"嘶……”她猛地吸了口冷气，揉着发晕的太阳穴，记忆像潮水般涌了进来。 六十年代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冯老四是个光棍，人老实但没本事，就靠在生产队地里做点零活挣口饭吃。娘林氏体弱多病，常年咳嗽，手里那点活计也就勉强糊口。她，冯娇娇，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，可这宝贝疙瘩，眼瞅着就要饿死了。 "咦？这墙上怎么挂了个纸人？"冯娇娇爬起来，一眼瞥见土坯墙上歪歪扭扭贴着张纸人，旁边还画了个歪嘴的小人儿，画得那叫一个敷衍。"这是……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她小时候画的诅咒她爹娘的纸人吗？怎么还留着？ "咳咳……"身后传来娘虚弱的声音，"娇娇醒了？快歇着，头还疼不疼？" 冯娇娇心头一暖，连忙应道："不疼了，娘。您怎么样？还咳嗽吗？" 林氏挣扎着坐起来，拍了拍冯娇娇的手背："好多了，就是浑身没力气。你爹这会儿该去地里了，家里……家里就剩下点糠菜了。" 冯娇娇低头看了看，灰扑扑的土炕上就放着几个破碗，里面是些霉了的黑米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棉袄。她心里一阵发酸，这一世，她必须得改改这穷日子！ "娘，我饿了。"冯娇娇故意嚷道，"您看这墙上的纸人，画得歪歪扭扭，肯定是个没用的穷鬼。不如……咱们把它烧了？说不定还能换来点吃食？" 林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孩子，就爱胡说八道。这可是你亲手画的，烧了多可惜。" "可它留着也没用啊！"冯娇娇指着纸人，"不如咱们换点吃的？我听说镇上王寡妇开了个杂货铺，说不定缺个帮手……" 林氏闻言一怔，随即叹道："娇娇，娘知道你长大了，想帮家里。可王寡妇那铺子精明得很，哪肯收个半大小子？" 冯娇娇眼睛一亮："那娘不如先去试试？我帮着干活，肯定比一般孩子强！" 林氏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"行，那就去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