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"唔……头好痛。"林锦绣呻吟一声，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。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粗糙的麻布被子，散发淡淡的霉味。身下是硌人的木板块，每一寸都像在提醒她，现在是个连身价都算不上的丫头。 意识回笼，林锦绣下意识摸了摸脖颈。那里空空如也，连平日里戴着的那块略有些发黄的金锁都消失不见。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简陋的柴房，四壁漏风，屋顶也能看见几缕阳光钻进来。角落里堆着些发霉的稻草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。这就是她重生后的起始点？连丫鬟都不如的牢房？ "林锦绣，你发什么愣呢？时辰快到了，还不赶紧起来准备！"一声尖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，带着不耐烦。 林锦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迅速蔽了蔽衣襟——这里是柴房，哪有什么衣襟可蔽？她认命地掀开那床带着霉味的麻布被子，露出身上粗布囚衣。青灰色，不合身，袖口还磨得起了毛边。 "知道了，王娘。"林锦绣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前世她痴心错付，落得个惨死结局。这一世，她发誓，只信自己手中的牌。 简单洗漱后，林锦绣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囚衣的丫鬟出了柴房。她们要去前院伺候主子用早膳。林锦绣走在最后面，低着头，尽量减少与人的视线接触。 经过厨房时，她闻到了熟悉的肉香。前世，她受尽冷落时，连这种香味都只是远远闻过。这一世，她倒要好好品尝品尝。 "站住！"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林锦绣被两个婆子拦住。 "怎么了？"林锦绣抬起头，撞进一张刻薄的脸。正是王娘，王夫人的陪嫁丫鬟，前世对她极尽刁难的那位。 王娘上下打量了林锦绣一番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"哟，这不是林锦绣吗？怎么，昨夜没睡好，连脸都洗不干净了？" 林锦绣淡然一笑："昨晚睡得很好，多谢王娘关心。" "好个屁！"王娘啐了一口，"少在我面前装清高！你要是识相，就好好伺候，别给我惹事！" 林锦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这是王夫人 试探她，看她重生后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