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实身份

屋里光线暗，陈默手里那纸袋哗啦响，李晓月就顺着他声音燎了个火眼金睛，懒洋洋斜睨过去。男人嘿嘿乐，也不多问，自顾自往里走。屋里暖气烧得不错，但陈默还是起身为她披了件外套，毛茸茸的，带着点旧衣服特有的混合味道。 “外面冷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哄小孩似的软。 李晓月没接话，又往里缩了缩，蹭了蹭暖气片。陈默 ensuingly 把纸袋往桌上一放，哗啦响的东西倒出来，堆了小半碗。都是些零食，花生、瓜子、牛肉干，花花绿绿包装纸，一看就是超市随便抓的。 “吃的？”李晓月挑眉，语气冲了点，但没真发脾气。 陈默也不恼，自己抓了把瓜子，摸出个打火机。他手指关节有点粗，打火机拇指扣磨损得厉害，一看经常用。他磕着瓜子，慢悠悠说：“特意给你买的。” “专门给我？”李晓月撇嘴，“我像能吃这个？” “是。”陈默肯定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语气很认真，“你总说胃不好，外面买的零食不健康，这不，买了点家里炒的干果。” 李晓月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伸手去抓桌上的瓜子。陈默反应快，“啪”地合上手，瓜子四散。 “干什么？”李晓月不高兴了。 “你手上有东西。”陈默伸手过来，李晓月下意识往后一缩，他也不勉强，只是没松手。 李晓月被他按住手腕，心里有点毛，又有点不服气。她扭头想找人抱怨去，结果对上陈默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就是看着人，很平静。李晓月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垂下眼，“手上有啥？” 陈默没急着松手，盯着她手腕看了两眼，然后突然笑了，不大声，但带着点无奈。“链子。” 李晓月这才意识到，腕上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链子，是她上大学时瞎配的，金灿灿的，还刻着俩字母。以前总嫌它碍事，现在倒是没怎么摘下来。 “嫌我烦？”陈默松了手，递过瓜子，“喏。” 李晓月接过瓜子，哼了一声，没去看他。陈默也没再说话，自顾自磕着瓜子，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暖气片嗡嗡的循环声。 过了一会儿，李晓月忍不住问：“你……到底谁啊？” 陈默拿着瓜子停了下，手指停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