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人的秘密

李晓月抬眼，瞅见门口站着的男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人哪像一个刚搬家来的？看着倒像是在她家楼下扫大街的保洁大叔。她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 男人笑得越发热情了，扶着门框，一只手还往前递了递，结果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摔个跟头。“哎呀，走路不小心。”他拍拍额头，露出一脸不好意思，“真是对不住，刚搬过来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找了半天也没人应门。” 李晓月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傻了？搬家这种事儿，搬家公司不都安排好了吗？还在这儿装什么憨厚。她斜了他一眼，“行，知道了。你站这儿干嘛？赶紧把东西搬进去。” 男人乖乖地往前走了一步，小声说：“请问，您是这儿的住户吗？我……我是您孙子。” 李晓月挑眉，仔细看了看他的脸，又摸了摸自己下巴。“孙子？我孙子得比你壮实多了，你这看着顶多五十出头吧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，笑得脸上皱纹都开了，“瞧您这话说的，人老心不老嘛。我叫赵建国，就是您孙子。刚搬过来，想给您送点水果，顺便问问他妈，家里还有谁……” “谁是你妈？”李晓月打断他，“我是这房子的主！你给我记住了，别看我年纪轻，事儿可精着呢。” 赵建国眨眨眼，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冒犯了这位年轻貌美的奶奶。他挠挠头，继续道：“是是是，奶奶。我就是这房子原来的住户，后来家里出了点事儿，暂时搬走了。现在回来了，想把这房子卖掉……” “卖？！”李晓月一听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这房子不卖！谁也别想卖！”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奶奶，是……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？” “错话？”李晓月拍着大腿，“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你看看你这屋子，墙上都裂开了，窗户贴了三层膜，像什么样子？邻居都笑话我了！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房子，说卖就卖？你当我傻啊！” 赵建国张了张嘴，刚想辩解几句，又咽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果然，窗户上的贴膜已经被风吹得皱皱巴巴的，墙角的裂缝在阳光下都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