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机械师的手艺

老王头机械铺子门口，贴着一张皱巴巴的告示，红漆字体歪得跟醉汉走路似的：“修电板来，包换！修充电器，童叟无欺！修电子表，准点！”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王”字，旁边钉着块铜牌，估计是以前的营业执照，现在就当门牌用了。 铺子里面光线暗，灰尘跟空气混一块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靠墙摆着一溜工作台，上面都是油污，工具七横八竖乱放着，钻头、扳手、焊枪，还有一堆看不清零件的碎铜烂铁。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废弃零件，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玩意儿。 “哒哒哒——”一个清脆的金属敲击声从里面传来，像是有人在跟铁皮过家家。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从 goggles 上面的镜片后面往外看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甩棍，你他娘又撞墙了！别光知道跑，干活儿！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，一股子香风卷着几片梧桐叶扑进来。老王头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扔了烟头，戴了顶油腻腻的旧帽檐，眯着眼往外瞅。 门口站着一个穿绿色长裙的小姑娘，裙摆上绣着几朵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野花，露水似的挂在上面。她手里拎着个小布包，皮肤白得跟没见过世面的瓷娃娃似的，脸上沾着点灰，显然不是这里的。最扎眼的是她头上歪歪扭扭顶着一根粗树枝，树枝上还系着一截红布条，像是什么……魔法棒？ “来买ницк什么的？”老王头quote了一半不熟的外文，指了指门口堆着的工具零件，“还是……用魔法变出什么来？” 小姑娘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，歪了歪头，突然笑了，露出两颗晃晃的小虎牙：“我不是来买东西的。”她把布包往身边拉拉，声音软软糯糯，像裹着蜜，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 老王头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迷路还带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木头棒子，呸，还以为是来捣乱的。他哼了一声，指了指里头：“没看见到处贴着‘闲人免进’吗？想找人干活儿，就直说。不想干活儿，就赶紧滚蛋，别碍事。” “我不是……”那姑娘刚想解释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慌慌张张跑过来，一把拉住小姑娘的手腕：“小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