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傻狗的惊天秘密

老王觉得自个儿是这奔四年纪里头，最憋屈的家伙。 上班，被老板当孙子使唤；下班，回家对着电冰箱发呆。三十来岁了，存款比狗毛还少，亲妈常年住养老院，连个能唠嗑的亲戚都没。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，除了床，就剩个掉漆的电视柜和一口能盛下半碗饭的破锅。 唯一让老王觉得有点盼头的，就是楼下收废品的吴大爷那只狗。 吴大爷姓王，跟老王就差一个字。老王管他叫大爷，大爷管老王叫小王。就这么着，一来二去，老王跟吴大爷那只狗处了“忘年交”。 那只狗叫乐天，是只拖把头大的土狗，毛色灰扑扑的，看着就蔫儿。可偏偏，这傻狗是乐天派，一天到晚跟老王乐呵。不是摇着尾巴叼着拖鞋满屋子乱转，就是趁吴大爷不注意，偷偷溜到老王脚边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老王的手心，发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。 老王嘴笨，但心软。每次乐天那么一叫，他就忍不住摸摸它毛乎乎的屁股。久而久之，老王把这傻狗当成了自己的心头好。甚至，有时候比跟他那从未谋面的女友还亲。 这天，老王加班到半夜。回到出租屋，累得眼皮子打架。刚躺下，就听见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 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 老王揉着眼睛去开门，门口站个穿着睡衣打着赤脚的身影。 “吴大爷？”老王一脸懵，“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上哪儿去啊？” 吴大爷手里还提着个黑乎乎的塑料袋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王啊，看你还没睡，给你带了好东西！” 说着，他把塑料袋递给老王。老王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好奇，“煤球？” 吴大爷：“去你的！我那是乐天最喜欢的零食！” 说完，吴大爷就匆匆往楼下走，边走边回头喊：“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，咱们去遛狗！” 老王关上门，看着手里的塑料袋，越想越不对劲。 煤球？乐天才不管那玩意儿是啥，它只认得明信片大小的肉干。 老王打开塑料袋，里面是一堆黑乎乎的小球。 他捏起一个，闻了闻，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。不是肉干的味道，也不是狗粮的味道。 好奇心驱使下，老王把小球掰开。 “咔嚓”一声，里面没有骨头，没有肉，只有一张……薄薄的、泛着荧光的纸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