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迷雾

林枫搓了搓发凉的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是朋友塞给他的，上面用不清晰的字迹写着：“王十字站出口左转第三个街角，咖啡店找乔布斯，他穿蓝色外套。” 人潮像水一样涌过，把他裹挟着往前走。林枫有点跟不上节奏，几次险些被人流冲散。他靠在栏杆上喘口气，忍不住嘀咕：“这地方也太大了吧，左转第三个街角，谁他娘的数得清啊？” 手机电量只剩下一格，信号却死活连不上。林枫皱起眉，又掏出朋友给的另一个号码，这次倒是接通了。 “喂？我是林枫，找到地方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找不到那个人。”他对着话筒喊，声音在空旷的站台上显得有些突兀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男声：“别着急，跟着人群走，你不会走丢的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枫心里更烦躁了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被人利用着周旋。朋友临走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现在想来更让人不舒服。不过眼下，他得先找到这个所谓的乔布斯。 继续往前走，街边的店铺越来越多，红的、绿的、黄的灯光在雾气里晕开。林枫左右张望，试图在人群中认出那个穿蓝色外套的男人。走了大概十分钟，他终于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，正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低头看手机。 “乔布斯！”林枫喊了一声。 那人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往这边瞥了一眼，又低下头没说话。林枫以为认错了，正准备走开，那男人才开口：“找我有事？” “朋友说的，让我来这儿找你。”林枫把纸条递过去，“他说这是你。” 乔布斯接过纸条，扫了两眼，然后把纸条还给他：“王德斯托姆让你来的？” “嗯，他说有个事情……” “别说了。”乔布斯打断他，“去咖啡店里找个人，他会跟你说。” 林枫站在原地，看着乔布斯消失在街角。他摇摇头，没多想就转身进了咖啡店。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林枫走过去坐下，那人立刻抬起头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“你找我？”那人问。 “是，朋友说的。”林枫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，然后问，“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