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糕点铺的消失人口
梁子儒坐在县衙后院的矮桌上,碗里是管厨刚送来的午饭。几样小菜,一壶劣质的米酒,主儿是他盘子里那半块烧饼。饼是刚出炉的,烫得人脸都烤得发红,咬一口,面香混着油香,能让他把这个小官当给个脸。 "大人,"师爷刘全在门口探头探脑,手里还提溜着个小布袋,"昨儿街口王老四家的糕点铺,人去楼空了。" 梁子儒嚼着口里的烧饼,眼皮都没抬:"嗯?查了没?" "查了。"刘全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"铺子门锁着,钥匙丢在柜子里,窗户也没让人钻过。王老四和他婆娘,昨晚就没了,死在自家炕上,掐脖子,像是闹夫妻吵架。小两口就住在铺子里,死了也没见喊一声。" 梁子儒把烧饼咽下去,咂咂嘴。这事儿听上去简单,可细琢磨又透着不对劲。王老四那婆娘是个老实人,俩人开了家糕点铺,街坊都夸他们手脚勤快,怎么就闹上命案了? "糕点铺的消失人口?"梁子儒自言自语,摸着下巴。这词儿新鲜。他放下酒碗,"刘全,你告诉我,那铺子里,一共就仨活人,就死俩,还有谁?" "这个……"刘全挠挠头,"铺子里还有个铺小二,叫柱子,十六岁,人说前阵子总往大人跟前提亲,送东西,可自从王老四家出事,这小子就不见了。" 梁子儒点点头,心里开始盘算。王老四家出事,锁着门,铺子里的柱子跑了,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掐了指头,"去查查柱子,还有王老四那铺子,账本什么的,给我翻翻。" 刘全应了声,转身就溜了。梁子儒自己则站起身,晃晃脑袋,伸个懒腰。他得去王老四的糕点铺看看。这事儿,跟那碗香面似的,得亲自尝尝才知道味道如何。 午后阳光正好,梁子儒踩着青石板路往街口走。他路过一家茶馆,门口坐着一群闲汉,正嗡嗡嗡议论着王老四家的事。他停下脚步,听了几句。 "说是柱子偷了铺子的钱跑了,王老四那婆娘也是个败家子,俩人一合计,就寻了短见..." "柱子能偷钱?他个屁大的孩子,听说王老四管得严,哪能有机会?" 梁子儒没说话,心里却有了数。这事儿里头,怕是不止偷钱那么简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