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楼里的谋杀案

梁子儒吸溜着最后一口面条，油光锃亮的铜碗里还剩着几粒芝麻。他咂咂嘴，咂咂嘴里的滋味还在，咂咂嘴后的嘀咕也uary然响起：“这面馆真他娘的香，怪不得刚才那后生尖叫，敢情是被香气馋的。”他低头看了看碗底，真心实意觉得遭了罪，刚吃进去又得赶紧吐出来，不然面上挂不住。 后生缩在墙角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捂着脑袋就是抖。梁子儒叹了口气，实在不像作伪的。“小兄弟，别抖了，抖得本官这碗面都要跟着你一起晃了。”他慢悠悠踱过去，眼神像没看见那后生身上的狼狈，“面里有虫子？” 后生猛地瞪圆眼睛，指节发白地摇头。“没……没有！”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那你倒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？”梁子儒歪头想了想，“还是说，小兄弟得了恐高症，站在这儿突然脚底一软，碰巧撞到墙角了？” 后生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急得满脸通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梁子儒挑眉，这反应 đúng là 够逼真。“算了算了，”他摆摆手，“有话直说，本官看你这模样，少不得要破费一番。” 后生一愣，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“大人饶命，小的有要事禀报！” 梁子儒挑眉：“什么要事，值得你跪下？”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块银子，往旁边一丢，“起来吧，够你吃几顿好的了。” 后生哆哆嗦嗦捡起银子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回大人，刚才……刚才后厨那边死了人。” 梁子儒挑眉：“哦？死了人？跟本官这碗面有什么关系？”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旁边的铜碗，后生吓得往后一缩，“别动！别动！”梁子儒嘿嘿一笑，“怕本官吃了它？” 后生连连摆手：“不是的，大人误会了。是后厨那边死了人，大人您……” “哦，那是后厨。”梁子儒恍然大悟，感觉像是自己找台阶下，“死人跟吃面有什么关系？你就是吃饱了撑的，来本官这儿找茬，是想让本官请客不成？” 后生哭丧着脸：“不是的，大人！尸体……尸体在后厨的灶台上……” 梁子儒心里咯噔一下：灶台？那可是他刚才吃得最香的地方啊！他赶紧放下银子，后生刚要接，被他又夹手夺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