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吃饱了才有力气破案

梁子儒揉着肚子，一出县衙门就往旁边那家“老张面馆”里钻。早上那碗牛肉面，分量太足，此刻还在胸腔里咕咚咕咚抗议。 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几片牛肉，多加几片牛肉！”梁子儒嗓门洪亮，震得店里人都在看他。他可不管别人什么看法，吃饱了才有力气破案，这是他奉行的人生信条。 面条是那种粗壮的碱水面，煮得筋道，浇上老张秘制的红烧牛肉汤，撒上碧绿的葱花，香气扑鼻。梁子儒也不客气，大口大口吸溜起来，面条像长在嘴里似的，一根接一根，不见底。 “老爷，您慢点吃，小心噎着。”老张擦着桌子走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。他是知道这位县令大人的脾气的，只要梁子儒吃得高兴，啥事都好商量。 梁子儒吃得更欢了，一碗面下肚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，嗯不，是饱意。他把几张铜板拍在桌上，起身就要走。 “哎哎哎，老爷，钱呢？”老张连忙喊住他。 梁子儒回头，“不是说了，吃面不付钱吗？你这儿缺柴火？” 老张脸一红，“不是这个意思，老爷您是大人物，怎么能让我们赚这黑心钱……” “得了得了，”梁子儒摆摆手，“我李撰今天心情好，赏你十文钱，算你服务周到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老张在屋里数那十文钱，嘴角直抽抽。 梁子儒刚走到街上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快来看啊，出人命了！” 他眉头一挑，正饿着呢，正好找个案子吃。他挤进人群，只见一个老头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把剪刀，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。 “官爷，快抓那帮流民，他们抢了我们老王的摊子，还……”旁边一个人指着街角。 梁子儒没理会，蹲下身检查尸体，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。“死者是喝酒死的？” “不，官爷，是被人杀的！”旁边的人惊呼。 “酒还没喝呢，怎么杀的？”梁子儒皱眉。他嗅了嗅，不仅酒味，还有一种奇异的香味，像是某种花。 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铜钱叮当作响，他摸出来一看，发现那十文钱少了三文，多了三文，变成十三文了。他嘴角一抽，这钱是被人换过的？还是他自己记错了？ 他不再管这些，开始仔细勘查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