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钓出个仙鹤

"废物！" 老板再次把桌子拍得山响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峰脸上。他指着门口的方向，"第几次了？整整八天！你连根破鱼竿都卖不出去？这叫生意吗？这叫作死！" 林峰默默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有点空。他站在鱼具店门口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堵得慌。八天，八千块钱的水电房租，就这么烧没了。老板的话像鞭子，抽在他心上，不疼，但难受。 "知道了。" 林峰低声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他不想争辩，争辩也没用。他是个销售，但他卖的不是鱼竿，是希望。现在希望连根毛都没有。 他转身回到店里，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台空调嗡嗡地响。他走到柜台后面，看着堆在角落里的鱼竿。那些鱼竿看着挺专业，价格也不低，但没人买。他不怪别人，怪自己没本事。 "算了。" 林峰自言自语，抓起一根最长最重的鱼竿，走向门口。他打开店门，走进刺眼的阳光里。街上人很多，但没人看他。他感觉自己像条没骨头的老鱼，飘在人群中。 他走到河边，坐在一个破旧的椅子上。河边有个人在钓鱼，鱼竿挺专业，但鱼篓是空的。林峰看他一眼，也没在意。他拿起自己的鱼竿，找到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，开始解线。 "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差。" 林峰叹了口气，把蚯蚓挂在鱼钩上，甩竿入水。他没打算钓鱼，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，散散心。鱼竿抛出去，线轴转动，他在心里骂了句"操"，感觉线莛要断了。 "算了，钓呗。" 他把鱼竿往水里一扔，任由它漂着。他靠在椅子上，看着水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了前女友，想起了父母，想起了那些他没实现的承诺。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，一个连破鱼竿都卖不出去的废物。 "咚！"一声闷响，鱼竿突然被拉得笔直。林峰吓了一跳，以为钓上来的肯定是条大鱼。他用力收线，但感觉鱼挣扎得很厉害，线轴"咔嚓"一声，断了。 鱼竿脱手，线也断了，鱼在水中游走了。林峰看着空荡荡的水面，心里有点沮丧。他准备捡起鱼竿，突然发现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。 "咦？" 他好奇地看过去，发现涟漪中央，一只红色的东西在水中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