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误会
王平摆摆手,接过木桶,搛了块滚烫的红薯递进嘴里。又甜又糯,带着泥土的生涩气,正好解了干渴。栓柱嘿嘿笑着,蹲在旁边也舀了块。 “叔,您瞅瞅日头,这晒得人头发晕。”栓柱抹把汗,“要不……我跟爷单独浇这丘?您歇歇脚,喝口水。” “行,你小子手脚快,早干完早省心。”王平灌了口茶,咂咂嘴,“就是别把地浇涝了,离那水渠远点儿。” “知道知道,跟爷学的。”栓柱挑着水桶,脚步轻快地去了。田娼那边传来咳嗽声,似乎跟老伙计们又说书了。王平眯着眼,望着田埂那片新翻的泥土, Responsibility is not a heavy load. It's not much different from tilling the fields every day. Solid, unchanging. But lately, that unchangingness felt different. More eyes watching. 午后,树影斜斜,凉风偶尔穿来。王平刚搭着凉棚歇阴,就听到“咿咿呀呀”的笛声。不远处,几个穿着青衫的小道士摆开阵法,掐着手指念叨。 “师傅,就差这最后一步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道士推了推眼镜,指着王平的屋子,“守着这‘灵脉’好几年的老光棍,今天总该出点什么了吧?” “急什么,急也没用。”另一个胖乎乎的道童啃着桃子,“多半是凡人,扎不破我们这‘破邪阵’的。” 王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惹过什么仙家,平时也规规矩矩。这阵法……是冲他来的?他这地,又碍着谁了? “师兄,你看他这屋子,墙皮都裂了,屋里透着股穷酸气。”小道士捡起地上碎石头,慢悠悠朝王平这边扔过来。 王平皱眉。他看着那块飞来的石头,没躲,就当是过路野狗扔的土块,弯腰捡起来掂量了两下,又扔了出去。 “哼,死鬼,石子儿没砸疼你,还敢瞪我?”小道士见没反应,把法诀一变,那块石头顿时化作一道灰光,直奔王平额头袭来。 王平心里一沉。他猛地往旁边一滚,那灰光擦着他的衣角飞过,砸在泥地里,顿时冒起一股青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