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晚自习风波

下午五点刚过，我坐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。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加班了，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煎熬些，主要是人有点扛不住。"咔哒——"我正困得睁不开眼，旁边工位传来一声轻响。我猛地抬起头，发现苏晚晴把笔记本合上了。 她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白皙的脖颈一扬一扬的，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灯光下，她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，细腻得看不见毛孔。我下意识转过头，假装看代码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。 "苏总，这么早结束？"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 她没回答我，径直走向茶水间。我赶紧收回眼神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这种感觉很陌生，但我却渐渐习惯了。 "要不去楼下吃点东西？"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我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 她正冲我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"加班这么久，肚子该饿了吧。"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，"走，我请客。" 我心里一阵涟漪，嘴上却故作镇定："不用不用，这么晚了，别让你为难。" "为难什么？"她挑了挑眉，"公司给我发的那点钱，还没我请你一顿呢。" 这话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，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我们并肩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小虫。 楼下的小餐馆里人不多，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苏晚晴点的菜都很好吃，但我吃得不多，主要是在看她。她时不时抬手整理自己的头发，或者用筷子夹菜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。 "在想什么呢？"她突然问我。 "没想什么。"我含糊地说，脸颊微微发烫。 "其实我也有点困。"她轻声说，"不过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。" 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沉默了好久，我才说："你经常加班吗？" "偶尔。"她顿了顿，"你呢？看起来经常加班。" "因为项目比较赶。"我编了个理由，但心里却在想：其实我加班是因为我喜欢看你，喜欢和你说话。 吃完饭，我们并肩走回公司。路上路灯的光芒勾勒出她的侧脸，美得像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