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：苏维埃狂想曲的终章

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停了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苏晚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闭了一下。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，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制服，口袋里空空如也。 “搞什么？”苏晚一骨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翻了翻，别说纸笔，连个打火机都没有。这算什么？思想改造？再或者，把他扔这儿等死？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不知谁在拖着一个铁皮箱，发出“哐当、哐当”的怪响。苏晚蹑手蹑脚摸过去，想看个究竟。 “喂！里面谁啊？活着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。 苏晚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他赶紧从门缝里探出头，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费力地拖着一个铁皮箱，箱子贴着地面摩擦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苏晚咽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” 老头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：“小子，你他妈的哑巴了？说！里面是死是活？” 苏晚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道：“没死！您……您慢点！” 老头“哼”了一声，继续往前走，边走边喊：“快点快点！耽误老子时间，小心我让你体验真正的‘慢镜头’！” 苏晚看着老头佝偻的背影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人咋这么熟悉？他下意识地跟了上去。 “站住！”老头猛地回头，“你他妈想干啥？” 苏晚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拍了拍额头：“算了，我累了。你跟上来，别掉队。” 苏晚跟着老头来到一间铁皮屋前，老头推开铁皮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堆满了各种破铜烂铁，墙角还放着几个空酒瓶子。 “你看看，这就是你的新家。”老头随手扔下铁皮箱，“以后好好干，饿不死你。别给我惹事，听见没？” 苏晚瞪大了眼睛：“您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 老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，他一把抓住苏晚的领口，用力摇晃：“小子，你他妈不是苏晚吧？” “我……”苏晚一时语塞，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 “妈的！”老头骂了一句，“装傻充愣也没用！老子識破你小子了！” 苏晚这才明白，老头居然知道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