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高考决战

林凡皱着眉走进高三食堂，一年没来，还是这副鬼样子。桌子拼得密不透风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全是剩饭剩菜的味儿。他拼着命往前挤，隔壁桌几个哥们儿眼睛都直了：“卧槽，林凡？你这……昨晚没去开家长会吧？” 林凡直接把饭盆往桌上一拍，响声把周围人注意力都引了过来。他摸出手机，解锁时差点把屏幕戳出个坑。这破手机前天才摔的，这会儿还特赖皮地嗡嗡响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摔了。 “怎么着啊？吃块儿饼就把你们惊着了？”他冲那几个哥们儿吹了声口哨，故意往人堆里一缩。人群轰隆隆一阵骚动，几双眼睛齐刷刷瞪他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说啊，谁怕谁？今天高考，饿死胆小的，吓死胆大的！” 说话间，他总算抢到个座位。打开手机，屏幕突然一黑，电量只剩25%。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摸出充电宝，插上时才发现线又断了。旁边哥们儿憋不住了：“行行行，你是学霸，你牛逼，跟我们这儿比惨呢？” “噗嗤——”林凡刚笑出声，班主任老李就推门进来了，身后还跟着教导主任胖子张。老李脸拉得比驴还长：“都给我老实点儿！明天就是高考，谁再给我捣乱，直接回家反省！听见没？” 胖子张吊着二郎腿，往林凡桌上戳了戳：“林凡，听说你最近特积极？奥赛一等奖拿到手软啊？省重点那块牌子，你打算挂多久？”他指了指林凡桌子上的复习资料，堆得跟座小山似的。 林凡没动，慢悠悠道：“张主任，您这话说得可没道理。我那是凭本事拿的，跟您这儿比？您要真有兴趣，我建议您先把我桌子搬回去，您看我这‘学霸’的范儿像不像？” 胖子张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挥手就要砸过去。老李赶紧拦着：“行了行了，吃饭吧，都饿傻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林凡啊，高考前别瞎折腾。” 林凡筷子一挑，挑了根辣鸡腿：“李老师您放心，高考我肯定第一个交卷。”他故意冲胖子张挤挤眼，“张主任，您要是真想知道，我考完就能告诉您，您那小目标，够不够我玩两年。” 食堂瞬间哄堂大笑。胖子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踱到林凡桌前，鼻子几乎要喷出火：“你……”他刚要发作，林凡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赫然是“班主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