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严小芳的出现

严小芳跑到跟前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肚子里……有东西……”她说着，小手一松，差点瘫倒在地。林长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这小丫头虽然平时聒噪，但这样子看着不像作假。 他当机立断，一把将小丫头揽进怀里，扛起就往村里走。那老槐树成了两人的休战之地，严小芳也顾不上尴尬了，靠在树干上，肚子里翻江倒海。林长生一边走，一边问：“啥时候的事儿？” “就……就是刚才，”严小芳声音发虚，小脸更白了，“我……我去后山采蘑菇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觉得肚子有点疼，还恶心……” 林长生脚步没停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小丫头平时虽然嘴硬，但做事仔细，不会无的放矢。后山离村子有段距离，那些蘑菇有的有毒，有的能引起身体不适。他想起后山有个隐蔽的山洞，里面阴冷潮湿，是个天然冰窖，他偶尔去存些野生的药材。那洞口长满了藤蔓，若非熟悉地形，根本发现不了。 他扛起严小芳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严小芳被他扛得七荤八素，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林长生，你轻点……我怀了你的……” 林长生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没应声，只是走得更快了些。他想起前些日子，严小芳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，那时候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恐怕就是那时候的事了。他心里暗自腹诽，这丫头，鬼迷心窍了？还是单纯地不想自己麻烦别人？ 到了山洞，林长生二话不说，将严小芳放在地面上，自己也跟着蹲下。洞穴里阴冷潮湿，但严小芳的体温却很低，让他心里一惊。他翻开严小芳的衣服，只见她小腹平坦，但那细微的隆起却掩饰不住。 “你……怀孕了？”他声音有些干涩。 严小芳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嗯……应该……” 林长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扛起她，往村子走。山洞里的冰块能暂时缓解严小芳的症状，但不是长久之计。他需要去找些更有效的药材，或者想办法弄点干净的水给她喝。 回到村子，林长生先将严小芳安顿在屋里，然后去找村里的草药郎中。郎中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见林长生神色凝重，立刻知道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