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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毅觉得自己大概是 biztos 了。上一秒还在蹲墙角，啃着手里的发霉馒头，下一秒就感觉脑子里像是被洪荒猛兽给揍了一顿，疼得他眼皮直跳。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，那上面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红点，像是在嘲笑他是个傻屌。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馒头不见了，地上只有几根黑乎乎的头发。 "操！"林毅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咬了，也不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。但这次不一样，前几次他要么直接成了游荡的行尸走肉，要么就弱得像块豆腐，任人踩。可现在，这该死的疼劲儿、这浑身涌动的力量感……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，不对劲！ 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混乱。眼睛猛地睁开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巷子里闪了闪。不是那种浑浊的绿光，而是带着点冷冽，还有点……算计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，指甲边缘也开始泛黄，但握起来，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道。 "嚯，这回不一样了。"林毅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。他试着踮起脚尖，然后脚尖猛地发力，整个人竟然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，悄无声息地跃上了五楼的天台。 天台的风带着点雨后泥土的腥味，吹在林毅脸上，让他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多了点生气。他站在天台边缘，俯瞰着下面黑灯瞎火的街道，心里就像是在打架。 "这力量……能干什么？"林毅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"嘶嘶"声。 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注意到了远处巷子里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。那些正是被他咬了，变成行尸走肉的普通人。他们身上的尸气，就像是一缕缕扭曲的线，被他轻易地感知到。 "能控制他们？"林毅瞳孔微缩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以前他不是没想过，可他连自己都控制不好，哪有余力去管别人？ 可下一秒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打了个冷颤。 "等等，要是我……能统一所有僵尸？"林毅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。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夜空，雨点开始稀疏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