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富可敌国

娘瞪眼，把饼拍回我脸上，“白吃白喝的嘴脸！不明白了？这日子咋过？你爹的赌债还能拖几天？”指着墙角那袋空空的米，“就剩这点底子了，你要是识相，赶紧想想法子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！” 我叹口气，堵住嘴，“娘，您先吃吧。我这不正在想呢。现有这点米，咱们先糊弄几天。等过了这几天，我那边有仗打，能不能打响还不一定。”说到这，我摸出怀里那块玉佩，“我爹之前留下来的，最近老琢磨着，可能有点用处。” 娘瞅瞅玉佩，又瞅瞅我，叹口气，“要是有用，你爹至于把家都败光？偌大的家业，就剩你一个孤女，指望谁？指望你这疯疯癫癫的想法？”边说边把饼抢过去自己啃，又硬又干，咔哧咔哧响，听得我心里堵得慌。 “娘，您就信我这一次。”我有点急，低声哄，“我跟您说实话，我这算命啊，不是瞎扯，最近确实有人找我看。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，掏出那沓用来糊墙的旧报纸，“你们看这个。” 娘凑过来看，眯着眼辨认那歪歪扭扭的字，“报纸？当世没人用这玩意儿写东西吧？” “不是报纸，”我抢过来说，“是张印刷的符纸，最近在海外挺流行，说是能招财。我托人弄了点，打算印着试试。”我把那几张贴在墙上，红色的，上面印着扭曲的符咒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。 “符纸？还能挣钱？”娘眼睛瞬间亮了，“你瞧着不像糊弄人那套啊！” “精怪市场从来不缺这玩意儿，”我松了口气，“我估摸着，弄一百张出来，能糊弄不少钱。再说了，咱们现在缺钱，先赚点活命钱。” 娘犹豫了一下，指着那几袋空米，“可……这能多少？不够分几天的。” “我需要时间弄，”我看着娘担忧的脸，放柔了声音，“您就当信我一次，给我几天时间。这点米，我带着弟弟偷偷去镇上换点吃的，晚上我研究研究怎么印。” 娘沉默半晌，似乎在权衡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就信你这一次。要是再敢让我失望……”娘指了指墙角的破柜子，“你就滚去住那儿！” “保证不让您失望！”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。 娘把那块硬饼塞回我手里，“吃吧，吃了好干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