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异族崛起

“饿死吗？”王磊又问了一句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去。便利店的门缝底下，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，他眯着眼，看着黑暗一点点吞噬门口的轮廓。肚子还是咕咕叫，但声音小了点，像是Separator分隔符后面没说话的人。突然，门外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。不是风声。 是脚步声，踩在碎玻璃和塑料袋上的那种“沙沙”。 王磊猛地抬起头，动了动几乎要僵死的脖颈，眼睛死死盯住那道门缝。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让人恶心。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，就着昨晚那半块发硬的黑面包，现在胃里空得只剩下酸水，绞痛得他直不起腰。 “谁？”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问话，同时悄悄摸向放在腿边的水果刀。刀柄冰凉，至少能让人心里有点底气。 门外没回答，只有那“沙沙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是有多少人影在门外晃悠。便利店紧闭的玻璃门上，映出外面扭曲的黑影，影影绰绰，看不清具体人数，但绝对不是一个人。 王磊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他死死咬着嘴唇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。三天没说话，舌头都发苦了，嘴唇也干裂出血，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活下去，绝对不能死在这里。 突然，外面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！ “哗啦！” 王磊瞳孔骤缩，脸色瞬间惨白。他看到有只手，或者说是只爪子，猛地砸在玻璃门上，留下一个蛛网状的大洞。那只手看起来有些粗糙，指关节突出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像是沾满了泥污和别的什么不明的东西。 紧接着，是第二只手，第三只…… 外面的声音彻底安静了下去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……轻微的刮擦声，像是外面的人在用什么东西试图撬开这扇该死的玻璃门。 王磊看着那扇玻璃门上渐渐扩大的破洞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滴在已经冰冷的地上。他知道，没多少时间了。这些人不会只是来敲门的，他们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 楼下的仓库租客老张还在吗？王磊心里闪过这个念头。老张是个独居的中年男人，据说以前在工地干过，身手好像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