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次交锋

饿死吗？王磊又问了一句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去。便利店的门缝底下，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，他眯着眼，看着黑暗一点点吞噬门口的轮廓。肚子还是咕咕叫，但声音小了点，像是Separator分隔符后面没说话的人。突然，门外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。 不是风声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缩回头，用手肘抵住背后的冰凉墙壁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小。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的超市促销单被风吹得哗哗响，他赶紧用手背捂住眼睛，盯着外面。 沙沙声越来越近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行。王磊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便利店的塑料货架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震动着，连门缝里的风都好像停了。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碰撞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便利店立柱上。王磊眼睛瞪得老大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是尸鬼。 他死死攥着货架上的购物袋，袋子里的薯片和矿泉水硌着他的手，让他稍微有了点支撑。便利店的货架很高，陈列着各种零食饮料，但中间隔断太矮，根本挡不住外面那些怪物。 突然，外面的声音停了。死一般的寂静，连风声都消失了。王磊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 然后，玻璃门被猛地撞了一下。王磊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。玻璃发出“咔嚓”的碎裂声，一块玻璃从中间裂开，外面一双猩红的手伸了进来。 王磊低下头，脸埋在购物袋里，鼻尖都碰到了薯片袋上。他闻到了一阵腐烂的臭味，混合着泥土的腥气。外面那只手摸着玻璃，像是在摸索门把手的位置。 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门把手被扭动了。王磊浑身僵硬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死死盯着那扇门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。 突然，玻璃门被推开了。一只腐烂的手伸了进来，接着是另一只，然后是半张浮肿的脸。尸鬼的脸上没有眼睛，嘴巴张得老大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它死死盯着王磊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 王磊大脑一片空白，看着眼前这东西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本能地往后缩，结果撞到了货架上的饮料货架，几瓶可乐和矿泉水哗啦啦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