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唾沫星子都快赶上银河系流量了，相亲那小李听得口水都没法咽，支支吾吾的，眼神躲闪，估计是觉得自个儿那点乌鸡白凤丸不如人家铁饭碗硬实。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里直嘀咕，也不知道这哥们儿是真心想找个媳妇儿，还是真信我妈这套拿铁饭碗的说辞。

“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？”我给他们递水打断，“跟人谈恋爱，又不是跟人谈条件。”

我妈手一挥，水杯“啪”地砸在桌上，溅了小李一脸。“你懂个屁！我那是为你好！”她扭头瞪我，“你看人家，工作稳定，家庭条件……”

“比得上张哥吗？”我扒拉着米饭，实在忍不住插嘴。
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瞬间安静了。我妈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似的，半天说不出话。小李也愣住了，眼神闪烁，估计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这个。张哥？我指的是我那长期网恋的对象，一个游戏主播，平时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打游戏的路上。

“你……”我妈气得手指直抖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人家是正经工作，有房有车，你张哥呢？”

“他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说实话，我确实没考虑过张哥这些现实问题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小李赶紧打圆场，“阿姨，我……我就是个普通人，真心想找个对象过日子。”

“过日子？”我妈冷笑一声，“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，拿什么过日子！”

小李的脸瞬间涨红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我心里突然有点愧疚。也许我妈说得对，也许我确实不该拿张哥和现实生活比。

“姐，”我放下碗筷，认真地说，“我知道你为我好，但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。”

我妈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那我先走了，阿姨。”小李匆匆说完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看着空荡荡的客厅，我心里五味杂陈。也许我真的不该这么天真，也许我真的应该找个现实一点的对象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我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哥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想不想一起打游戏？”

我盯着屏幕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楚。那句我爱你，来得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