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教练位谁来坐？

林修手心 perspire 沾了层汗，指节不自觉抠着训练室的门框。今天可不一般。 “教练，新来的蛋白粉到货了，您看看这批次不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里抖得像秋风扫过的树叶。王浩正对着训练墙上的战术图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头也不抬：“放门口吧。” 林修应了声，转身溜达着挪回座位。刚一屁股坐稳，旁边打字如飞的小李突然“噌”站起来：“嘿，林修，刚才教练说什么？蛋白粉？” 林修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王浩教练说……” “什么？他让你送蛋白粉了？”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不是吧？我上周刚给他送完运动饮料！” “嗯……”林修含糊应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送完蛋白粉，总得再进一次吧？万一撞见王浩在训人……那场面，他简直不敢想。 就在这时，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王浩挂着“疲惫”两个大字走了出来，身后拖着个篮球，脚步虚浮。林修脑子里嗡一声，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杯，手一抖差点没把水洒出来。 “王……王教练，”他结巴着开口，“您……您需要喝水吗？” 王浩抬眼扫过来，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林修的鸡窝头扫到皱巴巴的T恤。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拧开水龙头，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大口。 林修咽了口唾沫，正想问问教练是不是累了，训练室的门又被撞开了。这次是市队主力队员张扬，满头大汗地冲进来：“教练！今天下午的对抗赛取消，隔壁省队突然要加赛训练赛！” 王浩猛地停下喝水，眉头瞬间又拧成了死结：“谁报的？” 张扬挠挠头：“好像是……小陈。” 王浩“蹬”地站起来，脸色像锅底一样黑。林修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水杯放回原位，心想完犊子，这下教练铁定要发火了。 结果王浩走到张扬面前，敲了敲他的椅子：“坐。” 又敲敲另一个空着的椅子：“坐。” 最后，他把目光投向林修，手指在空中点了点：“你……” 林修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：“我……” 王浩突然停住，转身看窗外。林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隔壁省队的训练车正停在对面大楼门口，几个黑衣保镖正在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