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纸人成精

后半夜老王是被地板吵醒的。这回不是零星一两声，是整个地板都在响，咯吱咯吱的，跟无数人在上面跳踢踏舞似的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手心全是汗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感觉下一秒这破房子就要散架了。他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三点十五分。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吵醒了。前两次是零星的声响，像老鼠跑过，或者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。老王还能忍，今夜这动静，明显不对劲。 他下床，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。月光下，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，但又不像。整个房子都在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子里跑来跑去。 “难道是老鼠？”老王自言自语道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声音太大了，哪像是老鼠。他又想了想，最近是不是忘了关某个房间的门，或者忘了关某个抽屉？他开始回忆今晚的每一个动作，但想了一路，也没有什么遗漏。 “操，不管了，先睡再说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回到床上。但他刚躺下，又听到一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，格外刺耳。 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再次走到窗边，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。在远处，有一团黑影在移动，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走路。老王的心脏又开始狂跳，他握紧拳头，让自己冷静一点。 “可能是猫。”老王想道。但转念一想，这黑影太大了，哪像是猫。他开始后怕起来，这房子里到底有什么？ 他决定下去看看。他轻轻地下床，穿上拖鞋，然后打开门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灯昏黄的光。他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，每一步都尽量轻。 走到楼梯口，他听到更清晰的响声了。像是有人在楼梯上跑来跑去，一步两级，脚步声很重，像是背着什么重物。 “操，谁他妈这么晚还跑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握紧拳头，准备下去看看是谁。 但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声小孩的哭声，从楼下传来，声音很小，但在这寂静的夜晚里，格外刺耳。 “谁在哭？”老王皱了皱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决定下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