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破小区的禁忌

老王窝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天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破楼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偏偏半夜还老有动静。起初是老鼠，吱吱叫唤，嗖地一下窜过去。老王也不在意，谁家晚上没个老鼠瞎跑啊。过两天老鼠不叫了，又开始响。不是老鼠，是地板。 那声音挺邪门，滋啦，滋啦，跟谁用锯子在拖地似的，但又不像是人干的。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。他这房子租的是二楼，楼下就一单元，住着老李一家。老李老伴儿前几年走了，就他跟他儿子老李明住着，平时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。 “他娘的，老鼠吧？这破地方怎么还老鼠精呢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嘀咕着，伸手翻箱倒柜找出根老长的棍子，灌满了水，举在手里，准备跟啥玩意儿干一架。 半夜，老王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，又听见那声音了。滋啦，滋啦，比刚才更响了，还带着点拖泥带水的感觉，好像那玩意儿在泥泞里走。老王一激灵，猛地坐起来，棍子挥舞着就往楼下砸。 “砰！” 一棍子砸在地上，泥点子飞溅。但是楼下静悄悄的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，只有那声音还在响着，而且好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 “操！有鬼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这人心眼儿本来就不小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真遇上邪门事儿，还是吓尿裤衩的那种。 “妈的，来人啊！有鬼啊！”老王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，但声音被夜色吞没了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他越想越怕，赶紧穿上衣服，抄起棍子就往楼下冲。 走到楼道里，老王看见老李家门开着。他喊：“老李！老李！你在家没？” 老李披着衣服从屋里走出来，一脸懵逼：“咋了？老王，咋了？” “你楼道里啥声音？磨刀呢吗？”老王指了指楼道尽头。 老李顺着声音看去，啥也没有。“没啊，我身上没带啥家伙，啥声音都没有啊。” 老王更纳闷了，这老李平时胆子不大，咋会撒谎。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鼻子闻到一股子香灰味儿，很冲，呛得人眼泪都流出来了。 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是谁家熏的？” 他顺着味儿找去，发现那味儿是从对面老张家传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