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半夜敲门声

老王窝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天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破楼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偏偏半夜还老有动静。 起初是老鼠，吱吱叫唤，嗖地一下窜过去。老王也不在意，谁家晚上没个老鼠瞎跑啊。过两天老鼠不叫了，又开始响。不是老鼠，是地板。嘎吱嘎吱地响，像有东西在踱步，从楼下到楼上，嗡嗡嗡的，烦得人。老王敲敲手边这把旧瘪三铁锤，使劲砸了两下，动静大点。楼上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好像有东西被砸中了，闷闷的，不回声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行，这屋里真有东西。他缩在沙发上，灌了一瓶二锅头，慢慢地喝。二锅头呛嗓子，但他愣是喝完了，脸都红了。 第二天，老王去楼下打水，碰见邻居老李。老李叼着烟，眼神躲闪。“小李子，你这儿住得怎么样啊？”老李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这楼里……不干净啊。” 老王心里一抖，二锅头劲儿有点上来了。他嘿嘿一笑，“老李，你不说我倒忘了，昨晚我听见有女人哭。这楼里住着个寡妇，是你亲戚吧？” 老李猛地掐了烟头，“去你的！那寡妇早十年就走了！你睡醒了吧你！” 老王心里毛了毛，这楼里真有鬼啊。他赶紧往家走，越想越瘆得慌。 晚上回来，老王把门锁了三道。他又抄起瘪三铁锤，靠在床头。黑暗里，他听见外面有声音，是敲门声。 咚！咚！咚！ 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，就在门外。老王攥紧了铁锤，手心全是汗。 咚！咚！咚！ 声音又响了，这次跟着一声呜咽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是我，阿兰……”一个女声，细细的，像是风一吹就要散了。 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哪个阿兰？没听老李说谁叫阿兰啊。他气得把铁锤往地上一摔。 “滚！不知道这里是现代都市吗？还闹这种老掉牙的戏码！”老王吼着，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外面半天没动静。老王松了口气，估计那女的跑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往床上倒。 突然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，自己开了。 老王心脏差点蹦出来，抄起铁锤就冲过去。黑暗里，一个白影子站在门口，看不清脸，身上飘着，像一层雾。